共 23 篇
7月10号,上午8点15分,A市新区胜利路,风雷健身中心。 我和汪慧在路边的一辆丰田霸道里面,附近还停的有几辆车比较可疑,似乎车里有人。 王珂和那个悍妞和我们同处一辆车,王珂正在打手机,大概那几辆车里面的应该是她的手下。我不知道她能动员多少人,但是应该不会超过上次的人手,毕竟现实生活中的事不能像电影里拍的那么夸张,A市
“哦……哦……嗯……哦……呼……” 茶几上,B女士珠圆玉润的胴体被我恣意的侵犯,口中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我上身下俯,趴压在她的身上,张口含住她的乳头,不停的用舌头挑弄。她的螓首时不时拨浪鼓似的在茶几上摇摆着,散乱的秀发遮掩了她半边的娇靥,更增几分妩媚 我这真的还是头一遭,当着不认识的男女的面和别的女人性爱。 但是B女士
当在门口看到警车的时候,我就知道坏事了。来得不早不晚,怎么这么巧? 我现在浑身是血,屋里还有两具被砍得稀烂的尸体,这要教警察看见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楼下也起了骚动,显然是刚才的邻居跑下楼去了。看见警察迎面过来,忙不迭的向我家的窗户指指点点;接着周围几个行人和纳凉的老人们都看热闹似的围了过来。 不行,留在这就完蛋了!
当凤舞回来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9点。证明又到了晚上了,而我无缘无故的浪费了一天的时间,顺利逃离警察追捕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其实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否还在原来的城市,自从我被凤舞的麻醉枪击昏了之后,醒来就在这件奇怪的房间内,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这间屋子大概是凤舞的某个落脚点。门被反锁着,她出去了已经有三个多小时,
7月12日,上午9点11分,A市某处大街上的公用电话亭。 我放下听筒,走出来。大街上人来人往,凤舞和廉越在一旁的车里等我。远处有辆巡警的警车慢慢的开过来,我低着头钻进了车内。不过那辆警车没有在我们车旁停留,看样子是例行的巡逻,顺着大街慢慢开过去了。 凤舞发动车子,沿着路向前开,开到个僻静处停下了。 “怎么说的?” “就
有句话叫做人生无常,意思大概就是说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命运有时候如果想玩弄一个人其实是可以很诡异的。 自从我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我原本以为我已经清楚地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我原本以为不论在发生任何事,哪怕是张朝平突然冒出来在我面前我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看到张宁从门外进来的时候,直接是让我目瞪口呆
夜晚,今天是个晴天,从窗外看,B 市的夜景很是漂亮,一片辉煌灿烂,显示出这座新兴城市的活力。 我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廉越站在我的身后,静静的不说话。 在这里遇到她实在是出乎意料,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信任她。现在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我除了我自己到底还能信任谁,我的脑子真的有点转不过来了。每天考虑这种尔虞我诈的事情令我身心俱疲,
六月二十四号,星期二。 我从家出来,是下午六点半的时间。 妻子汪慧出差了,要走一个星期,所以我晚上不用再找什么借口。昨天在手机上收到留言的暗号,今天要碰面,我猜测可能又有事情了。 不知道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能结束,但是我不得不去。 来到公交站,正是下班的时间,连续几辆七路车过去,竟然没有一点立足的地方,到终于有车停下,我便
说实话,真的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碰见张宁这个小姑娘。其实我都没想过自从那次公交车上邂逅之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而且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见面。 张宁看见我之后也是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我手中的枪,顿时不知所措。她根本就是没搞清楚任何状况,不知道我和陈言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总之似乎没有多害怕的样子
自从莫名其妙的卷入了这一系列的惊险事件之后,我一直不知道我的妻子汪慧究竟身处何方,甚至闹不清楚她究竟是死是活。 先前知道了那三个男人的死讯,我一直担忧她是不是也遭到了不测,但是面前的王珂所说的话却令我陷入到了一个更加巨大的谜雾之中,汪慧和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这……怎么可能?难道她还活着?她现在究竟在哪儿? 自从那天之
6月29日,下午2点。A市南郊的一家旧工厂大院内。 凤舞的车停在院内,旧车间里,我和那个警察正面对面的坐着。凤舞一路把他打晕劫持到这里来,我以为她是要杀了他,但是凤舞好像没这个打算。 “你们跑不了,这台车车牌号已经被我报上去了。”警察盯着我,冷冷得说道。他的样子看来还挺镇定,并没有破口大骂什么的,没有说什么刺激我们的话
大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热闹繁忙的景象。但是屋内,却充斥着血腥味。 廉越和张宁扶着墙吐了半天,几乎把胃里面所有的东西给吐了一个干净,还在不停的干呕。现场的景象实在是太血腥了。地上倒毙着三具尸体,其中有一个脑袋还开花了,满地红红白白的脑浆血肉,墙上粘着的血迹上面还有头发,似乎还散发着阵阵的说不上来令人想吐的气
作者:天外飞星 一个商业间谍无意中发现自己的老婆红杏出墙,但是旋即被卷入一起神秘的谋杀案,而这一切由于他窃取的商业情报有着莫大的关联,外国神秘组织、内地黑暗势力、警方都在追捕他,而他已经神秘失踪的老婆似乎和这一切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怎么样才能逃出生天,怎样才能洗刷冤情? ...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悲伤可以让一个人难受到想死的地步。 那是真的觉得活着了无生趣了,真的,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我的头脑似乎停止了运作,对于外界的事物没有了反应,我觉得我的灵魂已经随着妻子的逝去而逝去,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空壳,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汪慧就在我得眼前,一点一点的走向了死亡,但是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车在高速上行驶,和我来的时候走的是同一条路。但是人的情形却不同,我成了阶下囚。 落到王珂的手里,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下场。上次我从她的手缝里面逃脱纯属侥幸,这回她铁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我和汪慧还有廉越三个人的嘴都被胶布封着,而且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钢手铐把我们反铐了起来,只有在需要我们说话时才会把胶布撕开。 王珂没
7月8日,凌晨3点。 天上仍是星斗漫空,黑夜笼罩着大地。我和凤舞、廉越轮流开着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我们这一路几乎是马不停蹄,经过反复的查看当时的那几段视频,终于确定了一个地名,那还是当时汪慧路过某个小镇时无意中镜头晃到的。尽管很模糊,但是最终还是给看清楚了,那是邻省的C市所属的D县更下属的一个镇。 然后根据到达目的地
六月二十六日,下午四点,A市长途车站。 上午九点的时候我还在B市海景花园和一群交换伴侣的性解放狂混在一起,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从那里偷走了一个黑色手提箱,但是现在我已经恢复了我外表的身份。 或者说,我已经摆脱了我黑暗中的身份,A先生答应我这是我的最后一次。 他应该不会再和我联系了。我很想把我的手机号换掉,但是最终没有。我
7月8日早上6点半,D县下属某乡。 夏天天亮得早,此时黑夜已经完全过去了,街道上已经不少人在行走。我开着车,顺着路慢慢向前开,看着周围的建筑。 典型的中国乡镇,周围的建筑物很少有高于四层的,街道两旁都是农民们自己盖的门面房,各种各样的小商店,不过有的还没开门。马路边有些摊贩起的早,支开摊贩卖日用杂物。虽然不像城市里那样
六月二十六日,星期四,B市海景花园高级别墅区。 我昨天就坐火车到了B市,没有和其他人一起,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也来了这里,用的什么交通工具这我也不清楚。长期形成的规矩就是分散行动,每个人只知道自己计划的那部分。 这些人除了任务之外基本上平时不接触,这我可以理解。做这行的每个人都是双面人,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平时都是以另一种身
7月13日,早上8点57分。 我站在A市海洋馆的门口,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数着时间。 今天是个难得的阴天,还算是比较凉爽,所以来这里的人比较多。这个海洋馆项目当年是市政府砸了大钱盖起来的,听说是请的国外的设计师,当成政绩工程来完成的。建筑造型独特、恢弘壮观,犹如一只蓝色的大海螺,躺在绿树环抱、花团簇拥的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