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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像一头受伤发狂的狮子,不停地在室内踱步,眼光让所有人胆寒,他凶狠地从一张张面孔上扫过去,没有人敢同他对视,纷纷避开那如刀的锋芒。 薇的失踪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他蒙受的羞辱足以使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些无能的家伙通通干掉,然后端上一挺机枪冲到大街上对着过往行人扫射。 他终于体会到青鹏在爱女绑架后的心情了。 除了十年前发现
丽歌大舞台。 小川堂最重要的实业,也是黑白两道各色人物穿梭来往集会的地方,黄赌毒可是一应俱全。 梅子本不欲来这种黑社会的地方,自从上次被周文救过一次以后,她越来越讨厌自己从事的职业,每每有从良的念头,可是她一直痴心守候的那个人会给她一生的承诺吗? 想到那个既奸滑又可爱的老男人,她是从心底又恨又爱。 这次姐妹一再相邀,说
浓重得化不开的乌云将天地裹得桶一般漆黑,狂风卷集着幕天席地的暴雨肆意摧毁着周遭的一切,在狂怒的宇宙之力面前,任何生命都脆弱得可笑。 除了一个人。 披着雨衣立于路中央的男子,立了很久,姿式都未曾变过,坚定如一块盘石。 奔驰小轿车的灯光划开雨幕投射到他的身上。 他恍若未见。 奔驰冲这个不识相的家伙低吼几声,横卧路上的大树彻
丽歌大舞台的地下舞场。 高亢激越的摇滚像狂风席卷全场,上百个沙丁鱼般的男男女女簇拥在这个拥挤的罐头里,伴随着鼓点和变幻的灯光随意地扭曲肢体,挥舞着手臂,相互摩擦着身体,每个人都进入了一种催眠的状态,面色发红,目光呆滞,神情亢奋,就像一群吃了春药的狗,只能通过这种无意识的抽搐来发泄多余的能量。 他们的亢奋更多的来自场子中
秋天,驱赶掉最后一丝夏日气息,终于大张旗鼓地进驻到了C市。 青议长生前提议召开的特别议会如期举行,出人意料的是被废黜的史议员成功击败对手,当选为新一任议长。 此后,政界警界不动声色大换血,走马灯一样来回穿梭,眼花缭乱,唯一能让人们看清的是以史议长为主导的时代来临了。 似乎是精心组织的一出造势戏,盘踞在津河区多年的黑帮开
冬去春来,又一桩血腥的凶杀案象春天的惊雷,震掉了C城每个老百姓的魂。 金龙堂堂主一家满门遭到血洗,无一幸免,而且年轻女性均有被奸的痕迹。 从计划的周密到手法的残酷与青议长被杀案惊人相似,青议长一案在上峰和舆论的双重压力下警方最后还能找到几个小混混顶罪,金龙堂主的被杀却无根无底,无迹可寻,警方无奈只得用“黑道仇杀”来敷衍
郊外,人烟几近灭绝,空气中热浪袭人。 周文和一个穿灰色衬衣的年轻男子伏在小土堆的桔树下,汗水将后背湿了个通透。 “到底是不是这里啊,晒了半天太阳,鬼都没有一个。” 小个子趴不住了,将望远镜挪开了一直监视的那幢看上去久无人烟的废旧别墅。 “应该是,”周文耐心地说,“你看,还是有古怪的,窗户都挡得密密实实的,门前丢着新的烟
周文要死了。 身体冰冷,没有一丝血色,不停地打着剧烈寒战,虽然压了好几床厚厚的被子,他还是痛苦地呻吟,冷,好冷。 喂了药,意识还是极度迷糊,看不出一点成效。 脸上的血迹虽然精心擦干,但多处青紫的伤痕依然触目惊心。 梅子一筹莫展。 是她凌晨下班回家时在臭水沟边发现瘫软如泥的周文的,他已是寒冻和伤痛中煎熬了不知有多久,她求
就在这个晚上,青议长被刺杀。 这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多年以来,青议长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和高度的警惕心,身边的警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绑架案后,警卫力量更是翻了一倍,先进的监控设备无懈可击,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没有人知道真相,只有人听到短暂而密集的枪声,在警方的绝密档案中,只记载着惨绝人寰的现场,所有的警卫
三月三,龙抬头。 恰是史议长六十大寿的好日子,当真是冠盖云集,高朋满座。 陈先生没有出现,所有黑道朋友都和他一样,主动避嫌,只在暗中送了份厚礼。 入夜之后,一辆接一辆的高级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进了陈先生的小院。 这个晚上才是史议长和陈先生共同商议好的真正的庆典,来人虽只十个出头,可都是黑黄白三道上最心腹最过命的大佬,像欧阳
次日,周文一进警局就接到通知。 “1748,警长叫你到办公室报到。” 周文进去,袁元坐在宽大的桌子后面,挤出一副无奈的脸。 “周文啊,这次我恐怕保不住你了。” “不明白。” “昨晚青议长发大火了,指责我们警局腐败无能,私纵罪犯,导致社会治安日趋恶化,打算召开特别议会专门讨论警局官员渎职问题。” “这与我何干?” “傻小
茶室里,壁炉里的火苗旺旺地跳动。 三人相对跪坐在日式榻榻米上。 春寒蓼峭,室外的空气湿冷,令衣着单薄的薇不停地打寒颤,走进温暖的茶室就像进了天堂,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陆小姐穿得这样单薄,可怜啊,陈昆你也不懂怜香惜玉。” 也许是暖气催发了史议长的情欲,他不再像刚才那样人五人六,进门就直勾勾地将眼睛扫在薇衣裳下贲起之处
时间之轮转回到一年前那个燥热的夏日。 两条裸露的人体在床上缠滚着,准确地说,是黝黑的男人压在白得耀眼的女人胴体上厮磨,男人红赤着脸,大声喘着粗气,双手像护着奇珍异宝似地罩在那双盈堪一握的淑乳上,只敢轻抚,不敢重压,生怕一不小心那滑腻非常的小鸽子就会挣脱他的掌握振翅而去。 女人富于古典气质的面庞被散乱的长发遮住半壁,紧闭
薇跪在宋局长的胯下,吮吸着他的肉棒。 刚才她被送回里间,稍事休整,虽然心力交疲,但陈先生并不会放过她,那些急渴得到她肉体的大佬们也不会答应,不久就要她再次出来。 这次不是生命游戏,而是更可耻的肉体侍奉。 陈先生握着皮鞭,领着她从最右端的史议长开始,用口和手为男人们服务,而且还要一滴不漏地将恶心的精液咽到肚中。 本来,男
“呯!” 巨大的声响将门警吓得一激凌,这是他这几日站岗受到的第三次惊吓,估摸着青老爷子又在砸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虽然严加封锁,可瞒不了他,事实上市面上各行各界早已到处流传,老爷子的爱女被神秘人物绑架,他还有更惊爆的内幕,偷听到青岚被胁迫拍裸照的消息,老爷子发大火,想必也与此事有莫大干系。 青岚他自然熟,天仙似的人,再风
周文成了大英雄。 独挑匪穴,击毙歹徒,勇救佳人,这种现实生活中几近罕见的传奇故事自然成了各类传媒的最爱,也在民间坊里广为流传,一时间,周文风头无两。 奇怪的是周文并没有因此受益多多,除了上头不尴不尬地口头表示要升他的职外,到医院来看望他的弟兄都没几个,似在有意无意躲开他。 至于媒体,在刚开始喧嚣一气后也迅速归于沉默,彷
老笨钟重重地敲了两下,唤醒这对浑不知身外世界的小情人后,继续迈着它不紧不慢的老步子去了。 “唉呀,糟,我还要买礼物呢,明天就是小兰生日了。” “我陪你去吧,反正今天轮休,全交给你。” “挺大方啊,才不稀罕呢。” 两人坐起穿衣,周文望着薇玲珑毕现的娇躯,热流又开始在身体内涌动。 觉察出周文的异样,薇明知故问,“怎么啦?”
作者:寒江 有人将外衣胡乱给她套上,青岚象木偶一样,机械地梳理好自己,眼眶又是潸然欲泪,却不知上半身时装下半身赤裸的窘态落在男人眼里火爆得不行,一切准备妥当后,中年男人开始教青岚念词:“爸爸,我被绑架了,他们对我很好,没有虐待我,可是您要按他们的要求去做,不能报警,不能有...
明晃晃的灯光,四周朦朦胧胧的,天国一样,好像还在那个长长的香甜的梦里,真不愿醒来啊。 这床好舒服,软软的,有男人气。 身体,有点难受,咦,还是光着身子吗? 浮出一张男人的脸,硬硬的,像在生气,又有点面熟。 “酷老公,你还是要我啦,啊~~~”醉女无所谓地把裸露的玉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打了一个长得夸张的呵欠,然后轻揉着痛得欲